两府相公待陈贵诚走后,其余人心完全没有表现的那般镇定。薛极缓缓开口:“真的要如此吗?只怕后世青史斑斑,我等亦如操莽之辈,留骂名于后世。”
作为经历过当年济王一案的郑清之此时比所有人都沉着:“我等已遗臭万年,现在做的不过是为大宋扶正船头。没有我们文人前赴后继的奉献,这大宋的江山如何能够稳守百年?天子失德,违背祖训,我等也只好忍痛了……”
“这人选可曾选定?”临安的宗室很多,但太祖一脉本就人丁稀少,仓促之间想找到一个合适的更难。薛极问道。
“赵必迎……”宣缯艰难的吐出这个名字?
“谁?”赵汝述本能的反应,“必”字辈是太宗的血脉,比他小两倍,他们虽然隐约知道宣缯与郑清之的合谋,但并未如实相告他两。
两府之中,赵汝述与赵善湘都是宗室之后,但离帝王血统已经十分疏远了,但却比赵昀来的近,但作为太宗血脉,建炎南渡后他们是不可能登上帝位的。
“溯本清流,是该迎回太宗血脉的时候,此事若成,我等自会交还朝政,到时候还要仰望二位匡扶赵家江山。”宣缯对着赵善湘与赵汝述说道。
赵善湘一时消化不了宣缯口中的信息,问道:“敢问这赵必迎是那一脉?”
“乃濮王一脉,前年出生之事据说天降祥云,有天子之气。”
赵善湘听完宣缯这番鬼扯便知道了他们打了是什么鬼主意了,现在是非常之际,不宜内部猜疑,赵善湘也开成布公:“扶植幼主,我等却是坐实了篡权的骂名,更何况自高宗还政于太祖一脉后,朝野未曾思略有他。”
宣缯到此时也不得不抛出底牌了:“只有迎了太宗一脉,宗室、官家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更何况太宗血脉遍布朝野,多位栋梁之才,帮助他们,这大宋也就稳定了一半。”
太宗的后代隔绝帝位后,一个个好似突然开窍一般,近百年来考中进士的多如牛毛,比如宁宗朝宰相赵汝愚,现在的赵汝述,赵善湘。还有赵葵都有宗室血脉。
宣缯与郑清之之所以选定太宗的血脉就是为了稳定二赵,迎回太宗,他们的身份就一跃成为宗室近亲,专研几代问鼎帝位未尝不可。
面对这个诱人的筹码,赵善湘与赵汝述决定赌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