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浅已经不记得他和卞白贤是怎么被金秘书救的,这场及其荒唐的绑架,连个因果都没有。
卞白贤这发病的时间也是巧。
卞白贤不是边伯贤。她现在有点动摇这个想法。
“有事要问我吧。”卞白贤忽然冒出了一句话。
“啊……没有。不,有。和言里的合作怎么办的?”
“那你别担心了,我已经找人去办了。他们不会放弃和我们的合作。”
“哦……那天怎么被绑的查出来了吗?”
“……,还没有。”
“哦……”
“还有事要问吗?”
有。比如你车祸。“你那个头上的疤怎么来的?”
“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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