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浅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狭小密闭的房间里,手背反绑在身后。往身边一看,卞白贤还没醒,同样也被反绑着。
第一意识就是要解开自己身后被绑的绳索。沐清浅挣了一下发现还不是很紧,这绳子的扣还不是专业的束缚扣,对沐清浅这种学过搏击的人来说挺好解,然后沐清浅三下两下解了绳索跑到卞白贤身边:“卞总,卞总……醒醒……”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身上所有通讯设备都被收走,沐清浅忍不住踢了一下墙,并没有想象中勒索或是看管的人,似乎那些人把他们捉来扔这就走了。而卞白贤还在昏迷。
“喂,卞总……”沐清浅摇了一下卞白贤,帮他解开了身后的绳子。“老板您好弱啊……”沐清浅看着眼睛紧闭皱着眉的卞白贤抱怨了一句。
“我们也出不去啊……”她刚才看过,门是从外反锁,窗户特别高很小而且四周没有任何可供登高的东西。
“都怪你……”干嘛扯上我……沐清浅看着卞白贤,一股哀怨之气油然而生。
卞白贤咳嗽了两声,似乎要醒了。“咳咳……咳咳……沐……沐啊……”
“我在这!”沐清浅连忙抓住了卞白贤伸出的手。
“咳……我头好疼……沐清浅……”卞白贤忽然低声的呻吟了一句。
“头疼?!别啊我们得出去你头疼!我还指望靠你啊卞总你得坚强!”沐清浅忽然很不详。
“头……头疼……”卞白贤眯着眼睛,果然醒是醒了,但沐清浅觉得还不如不醒。
“卞总……你别啊……别……”然后下一秒,卞白贤直挺挺的朝沐清浅砸了过来。
“头好疼……钟仁……钟仁……”
钟仁?金钟仁?沐清浅有点懵,卞白贤这是怎么了?
沐清浅还不知道,卞白贤头一疼起来是六亲不认的。卞白贤咬着唇,忍受着头里传来针扎一样的感觉,他自己也能感觉到,他的头痛病越来越厉害了。为什么会这样,简直控制不住自己了,要疯了……
沐清浅看着卞白贤快要把自己嘴咬烂了,闭着眼睛睫毛根都发颤的样子心里猜测卞白贤是不是有隐疾,然后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沐清浅你也太不长心了,当务之急是别让他一激动再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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