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应了声便出去了,想来是真的去寻她口中的救命恩人了,我又望着窗台上的那盆兰花发了会儿呆,之后便是一串的脚步声。
门扉再次受罪,几个身影在珠帘后闪动,帘子被拉开,为首的却是一个白衣白靴的男子,而他身旁却是两个一身书卷气息的男子。看那跟在身后的小丫鬟的脸色,那白衣男子正是救了我的男人吧?
明眸皓齿,一身正气,应该不会是坏人吧。
父亲总说江湖乱,江湖乱,我此时是不是也算踏进了江湖?
“子时妹妹。”
那男子开口,熟悉的称呼吓得我一颤,被中的十指紧握,身后冒起了冷汗。那夜的恐惧再次袭来,如同一只铁手,扼住我的脖颈,没有丝毫喘息的余地。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企图以这样的方式吓唬他,但也只有自己知道这是有多多此一举的行为。他似乎有些惊讶,眼中闪过几抹我看不懂的情绪。
“子时妹妹,姑父的事…我都知道了。”
姑父!?
是他?我再次打量他,起初我便觉得他有几分眼熟,现在看着却有三分像母亲。母亲曾说过她有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哥哥,莫非他就是…
“你是开封的舅舅家的?”
“嗯。”男子似乎有些喜悦,又往前走了几步,吓得我向床榻里后缩。
父亲喜酒,却酒量极差,每每喝不到三碗便拉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江湖险恶,我只消快快乐乐的长大,然后快快乐乐的嫁人便行了。那时我没听他的话,引得他…如今,他曾说的每一句话,我不仅要牢记在心,更不敢有丝毫违背。
一次错,足够我痛半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