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里不是烟云,我也回不去了。
仍记得那夜,我还在苦苦哀求父亲给我买匹小马,烟云的孩儿们无论男女都是在马上生活,独我与他们不一样,父亲从不让我接触那些东西,无论是骑马、射箭还是耍枪…骑马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也抹不下去。
我扯紧了父亲的长袖,他身上的铠甲咯得我有些难受,我以为多撒几次娇,他便能给我买,便愈发的缠他。
母亲与弟弟回开封娘家探亲了,原本也是要带上我的,可我一心里只有那些马儿,死活不去。最后母亲只有带着弟弟去,我还为不用去开封洋洋得意,可当大门被一身黄衣的士兵撞开,当我从父亲怀中跌落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时母亲离去的眼神。
可惜,太迟了。
或许父亲能逃的,如果我随了母亲一同去开封,那父亲,是能安然脱身的吧?
终究是我拖累了父亲啊!
连续几个日夜赶路,不敢停下来,也不敢休息,就怕那群黄衣士兵会追上来,甚至连吃东西的时候也不敢吃太多耽误时间…
终于,在慌不择路中逃到了江南,可到了江南又有什么用呢?
连续几日的疲惫感涌来,眼皮越来越沉,隐约间我看到了有人在向我走来。
是父亲吗?
我伸出右手,想扑倒在父亲怀中,想告诉父亲,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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