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罪的,我该去赎罪了。”
——“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照顾阙儿,你对阙儿的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
孟阙隐隐约约觉得有些怪异的。
他是伯yAn侯家公子,贺澜是长公主之子,两人本来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母亲为何要将他们一起带到那荒芜的凤鸣山上,让他们相依相伴度过八年?
八年后,母亲突然消失了。他是她的掌中宝,能够狠下心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的母亲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些疑问织成了一个网,将他困在了中间。孟阙愈加奋力的想要逃脱。
贺澜的嘴唇紧紧抿着,那看向孟阙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他的手抚上了孟阙的脸,然后渐渐往下移,落在了他的腰上,细细地摩挲着。贺澜的手很粗糙,开始是隔着薄薄的衣衫的,后面便肌肤相触了。
孟阙的脑袋乱了,脑海中的疑惑也乱了,很快沉沦在贺澜的热情中。
抵Si缠绵,不Si不休。
第二日,两人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
“我想去那凤鸣山上看看。”孟阙道。
贺澜抱着孟阙的手紧了紧,低沉磁X的声音慢悠悠道:“你这样还能走得动吗?莫非要为夫背着你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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