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为命,相依相伴,只要睁开眼睛,便看到小少年站在自己的身边。日复一日大的生活成了习惯,他习惯了孟阙,甚至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我的母亲也和我们住在一起吗?”孟阙问道。
当提到那个红衣nV子的时候,贺澜的脸上闪过一道冷光,很快的,他的脸sE便恢复了正常:“是的,但是大部分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是一段他遗失的很重要的往事,是属于他、贺澜,还有母亲三个人共同的经历。孟阙很努力地想要想起那一段往事,但是他努力了,却只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昏暗的天空,山雨yu来,孤零零的小茅屋坐落在那里,他坐在悬崖边,转头便看到一个人正远远地看着自己。那个人便是贺澜吧。那时的自己为何要坐在悬崖边呢?少年相伴,也免不了偶尔吵闹,若是他们二人之间闹脾气,这样想也说得通。
孟阙放弃了回忆。他看着贺澜,往日里那越行越远的距离似乎在渐渐消弭。他一直觉得贺澜对他的Ai恋来的太过怪异,太过凶猛,那种不顾一切也要将他留在身边的偏执想法十分疯狂。原来根本原因便在这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并且相处了八年,而他,竟然忘记了那段往事。
“那你知道我的母亲去了哪里吗?”孟阙眼睛亮亮地看着贺澜。贺澜是认识母亲的,他忘记了那段往事,贺澜却没有忘记。贺澜或许知道母亲去了哪里。
十五岁那一年,当他从家中的床上醒来的时候,母亲便不见了,消失在整个伯yAn侯府。整个侯府都似乎没有了他母亲生活过的痕迹。伯yAn侯颓废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整日饮酒,每日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然后,他便将那据说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建成了绣花院,将天下寻来的琴、棋、书、画四位美人放了进去。
从此是真正的物是人非了。
仿佛他母亲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一般。
贺澜摇了摇头,将孟阙那升起的希望打碎了。
“我不知道,看着她的时候,我总觉得她不是这世界的人。”贺澜的神sE有些恍惚。
——“小澜,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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