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黯然的摇了摇头,进入影院的甬道中,光线瞬间暗淡了下来。四周就像一片漆黑的夜空。
“对于爱他的来说,他就是一杯诱人的毒酒。也许你应该学会放弃,这样对自己对别人都好。”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玛丽听的出来,这是米歇尔的声音。这个男人虽然少言寡语,但在大多数时候,他都能够点中事实的要点。
玛丽痛恨他这种能力,痛恨他能一针见血的揭开自己的伤疤,并且用不加掩饰的言语将其和盘托出。那犹如刺入皮肤的一根针,深深的扎进骨头里。
“想要放弃又谈何容易,”她说,“如果真是像是你说说那样简单,我也不会为之烦恼。也许我应该离开他?回英国,找个一片草原去牧羊。”
俏丽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微笑,“那是我小时候的愿望,我一直希望能够得到一片属于自己的牧场。”
“很美好的愿望,我可以想象。”米歇尔温和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来自英国的前任女记者,他总无法板下面孔,用对待其他女人的方式去疏远她。这个女人身上像是存在着一种惊人的魅力,吸引着他不断的去接近、探索,即便他知道那是徒劳无货的,可依旧乐此不疲。
“但我觉得你应该留下来,”他继续说,“有些时候,远离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它只会压抑情感,而不是淡忘。只有真正的靠近才是淡忘情感的方式——”
“可那又是危险的,我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像飞蛾一样,无法控制靠近的距离。”
“即使是受伤,你也应该留下。”米歇尔说。
他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理由鼓励这个女孩留下,她是自己心爱妹妹的潜在情敌。也许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奇妙。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另外一边,记者们成功的围住了原本的目标:《朱诺》的导演和女演员。他们高举着相机,闪光灯的银色亮成一片。
苏颉与安妮只能微笑的相互牵在一起,面带坚硬的笑容摆着可笑的姿势。是的,大多舒适的姿势在照片上的效果都是令人发笑的,而那些漂亮的,则极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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