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开心你能来。”苏颉像个主人似得微笑着说,“我原以为不会任何一个知名人士到来的。”
史蒂芬笑了笑,说道:“你应该对自己有自信,看看昨天的乌维-鲍尔,连他的电影都来了一批人。”
“那是去看笑话的,乌维-鲍尔在加拿大可是声名赫赫。”
史蒂芬想了想,严肃的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了剧院门口。他们终于看到了身为电影人最熟悉的东西——照相机和摄像机。这两件现代文明的发明真是糟糕透顶,他让人类有了窥视他人**的媒介,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挑不出任何光明的窥视。
记者们向这边走来,苏颉那一身扎眼的白色西装令记者犹如闻见了血腥的鲨鱼似得游了过来。
“看来你的麻烦不少,我就先走了。”说话的是史蒂芬,几乎在话音刚落的同时,他牵着米尔斯的手匆匆离开,那个穿着露肩礼服的女孩还回头对苏颉做了一个鬼脸,那模样就像在说:“你也有今天吧!”
苏颉哭笑不得。
“你们也走吧,我一个人对付媒体。”苏颉对其他三人说。
“我也留下来。”安妮说,“别否定,我留下来也可以为了分担炮火。”
玛丽-冯丽德瞧着苏颉和安妮,她清楚的看见两个人脸上同时浮现出幸福的微笑。这种微笑做不得伪装,它真诚、干净、纯净。那本已夹杂在嘴边的话就这么厌了下去。聪明的女孩不喜欢当电灯泡,一点也不。
玛丽和米歇尔悄悄的留在,在进场的最后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苏颉和安妮被蜂拥而来的记者淹没。她看到了男孩与女孩脸上最后的相视一笑,有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植入骨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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