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摇了摇头,笑出声来。她知道埃拉德同样时日无多。报纸已经起死回生,自然需要另一个更有魄力、更具能力、更有资历的主编带领大家走向新的辉煌。依埃拉德同助理乱搞的那点心胸,他不可能入的了幕后老板的法眼,被解雇是在所难免的。
唯一的疑问是看在他让环球报起死回生的份上,老板会支付给他多少违约金。最大的可能是一分不给。玛丽听说过,埃拉德能够以无学历、无资历、无任何辉煌成就就成为波士顿环球报主编的主要原因,是他接受了一份没有违约金的合同。
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他为别人做嫁衣了,玛丽想。一切都与她无关。
玛丽习惯性的选择的是一个靠近窗口的座位,透明玻璃能够让她看到外面的景色。二月的惠斯勒显然还没完全步入春季,窗沿上攀附着一圈淡淡的冰霜,也有一些冰屑沉淀其中。
玛丽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冰屑,事实上她见过很多冷饮里沉淀的碎冰,但这是大自然中的冰,对于一个冬天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的英国女孩来说,这是一件新奇的东西。
“小姐,您的普丁和枫糖浆。”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玛丽的思绪。
她差异的抬起头,望了一眼身边一脸职业微笑的女侍者。她穿着传统欧式女仆装:头戴白色方巾,身穿蓝色套裙,在肩膀和裙子上用白色的镂空花边作为点缀。
她很漂亮,是个典型的英裔加拿大美人,金色长发整齐的盘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手臂和脖子裸露出来皮肤,白皙的就像最纯净的羊脂。两只黑色丝袜衬托出女性高挑的身材。
对了,还有那一双红色高跟鞋,为了整个咖啡屋都增添了一抹生动。
玛丽笑着回答:“你一定是弄错了,我并没有点这些。”
她确实自己没有点这些东西,作为一个无业游民,她必须节衣缩食。普丁和枫糖浆虽然美味,却会浪费她大量的金钱,她还需要保留回英国的船票,事实上她对飞机充满恐惧。
女侍者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吧,“小姐,是那位先生为你点的。”她指着门口的方向说。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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