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该死的!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她赶紧掏出纸巾想要帮白克福抹去西装上的液体,但手腕却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擒住。
男人的身体贴了过来,混合着白兰地味道和男性特有魅力的气息窜入她的鼻孔。惠特尼感觉有什么东西贴近了她的耳垂,正往那敏感的耳朵里送着热风。
“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我非常开心,真的非常开心。”
还没等女人回味过来,一阵疾风拂过,男人的身体瞬间弹开。白克福站在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脸上的微笑是如此惬意,就像找回了他丢失已久的诱人巧克力。
“不要在意这些,一件西装而已。”他说,右手高高扬起,中指和拇指相互一错,打了个响指。
“侍者!”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男性侍者翩然而来,走到距离白克福不远的地方停下,身体微微一躬,脸上夹带着礼貌的微笑:“先生,请问有为什么吩咐。”
白克福将西装脱了下来,交给侍者,同时交到他手上的还有几百美元现金,“帮我送去干洗,剩下的是你的小费。”
侍者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几乎九十度的鞠躬示意,脸上笑容充分表现了一名人类应有的满足。
“好的先生!”
他匆匆离开,几百美元在这些大厅里有钱人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一名奔波于各个宴会现场的侍者来说,却是一笔不大不小的意外之财——至少不是天天都有。
惠特尼目视着男性侍者,直到他的背影没入阴影,视线才重新回到了身边的白克福身上。今夜的白克福比当年更具魅力,脱掉西装后显露出来的那件洁白的衬衫更让惠特尼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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