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约瑟夫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身体没入一片阴影之中。她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对于这个保安队长她还是相当信任的。也许从保卫安全的角度来说,他并不是个中翘楚,但在分辨记者和苍蝇上,他绝对是全美国首屈一指的专家。
惠特尼轻举酒杯,穿梭于人群中,人们对他具备示意,她回之以微笑,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
突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男声:“嗨,惠特尼,原来你在这里,我正到处找你。”
惠特尼回过头,她疑惑的望着前面这个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皮肤白中泛黄,穿一身合体的灰色西装,肩膀宽阔,身体强壮;脸上的线条却并不因身体的强壮而显得过分刚毅,反而洋溢着一种蓝色多瑙河一般的温柔;如果不是那一头贴着头皮的黑色短发,惠特尼一定认为他是一名艺术家,现在她觉得他像一位休假中的华尔街金融家,收捻了尖锐的锋芒。
他嘴角荡漾的微笑令人醉迷,犹如波尔图的红葡萄酒,仿佛有一种香气在空间里弥漫。
惠特尼将记忆中与这个男人相似的对象提出来,一一对比,然后她发现了一现实,自己的记忆力一定是消退了。如此出类拔萃的男人竟然在她的印象中模糊不清——她只记得自己见过他,和他说过话,也许有过密切的交流;但却完全不记得他的名字和身份。
真是糟糕透顶!
男人看出了惠特尼眼神里的迷茫,他失落的笑了笑,然后挑了挑眉毛:“嗨!你不会忘记我了吧,我叫白克福-墨菲。”
他突然将右手放在脑后,做出一个握着东西的动作,“还记得吗?那个时候我还留着一头马尾。”
惠特尼终于想起了这个人,那是一次休假,在一轮演唱会过后。惠特尼选择去克里特岛休假,在那里她遇见了这个男人。他的风趣幽默,还有身上所洋溢着的那种淡淡的原始狂野的气息令人难以抗拒。
“原来是你?你也是纽约人吗?”
惠特尼显得手足无措,她慌乱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却将将那半杯白兰地洒在了白克福-墨菲那没有一丝褶皱的灰色西装上,酒液瞬间侵入布料,在西装表面留下了一块难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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