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越师太却丝毫没有察觉,见饭菜已上齐,连忙笑着招呼道:“五老请慢用,若是饭菜不够,尽管吩咐店家再添便是,不必客气。”
崆峒五老中的老四邓立清,此时后仰着一颗大脑袋,一脸的不屑道:“久闻恒山派各位师太素来勤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表面是在夸赞静越师太,实则暗指恒山派太过小气,尽给他们吃这些东西。
恒山派诸人听后,面上虽有不悦,却也不敢做声。
崆峒五老中的老二任高远驼背,一张脸几乎紧贴桌子,盯着面前那些素菜,上面一丝油花都不见,一时也甚是不悦,泠声附和道:“不错!有菜无酒,何以下肚?”
他二人说完,原本老三、老五已经拿起筷子,随即又重重的往桌了一墩,虽没说话,可脸sE却也拉的老长。
唯有老大邱凤亭,身T坐的端端正正,一脸蜡h,却也看不出是喜是愁。
只是从他连筷子也不碰的情形上看,似乎肯定也是不满意。
清竹见崆峒五老其貌不扬,自入店中,便挑三捡四,脸sE也是铁青。
静越师太这时才会意,心中虽有不满,可想到此番有事相求崆峒五老,一时只能忍着,又见静竹面sE不悦,知道她一向心直口快,生怕她无意中得罪崆峒五老,连忙轻吭一声。
清竹张开的嘴巴,顿时紧紧闭上,再不敢说什么。
静越师太一向勤俭节约惯了,又想到崆峒五老也算是出家之人,一日三餐定然看得很淡,这才特意将菜饭布置的清淡了一些。
如今听崆峒五老这般说,又见他们个个坐着,也不动筷,再看一眼桌上的菜,确实显得有些单薄,一时面上露出尴尬表情。
她扭头朝清竹说道:“清竹,吩咐伙计,将这些菜全部换过,按酒楼最好的标准给五老重上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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