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五老各自泠哼一声。随即将恒山派弟子先后打量一番,眼神中尽是轻蔑之sE,嘴里却不说话。
恒山派弟子见崆峒五老的眼神扫到自己身上,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似是把自己都看穿了,一时吓的浑身发抖,赶紧低下头去。
静越师太见状。连忙指着上首一张桌子道:“酒席已安排好,五老尽请上座!”
崆峒五老见她想得倒周到,心中之气顿消,一时面上缓和。
为首那个身子周正一些的老者抱拳说道:“师太太过客气了!”
说完不待静越师太回答,随即大大咧咧坐在为首一张椅子上,其它四人一边两个,各自在上首落座。
清竹眼见崆峒五老喧宾夺主,上来便占据首座,不由面上生气,却被静越师太扫了一眼,吓得再不敢再说话。
崆峒五老知她心中不服,面上带过一丝泠笑,只假装没看到。
静越师太见崆峒五老坐好,这才朝小二招呼道:“伙计,劳烦上菜。”
酒菜的钱早已付了,小二先前正准备去招待崆峒五老,见他们已与恒山派道姑打了招呼,便知是一起的,再不上前过问。
如今听得静越师太吩咐,连忙进屋端菜。
不一会,菜已上齐,只有五个素菜,一个素汤外加一大桶米饭。
崆峒五老先前见静越师太点了菜,一时甚是满意。
如今见酒席如此之薄,不由各自眉头紧皱,脸sE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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