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间听后沉入苦思之中。
于进最后道:“范子凌提出以七千金换回七千余俘兵,恐怕另有他意,在下愚昧,不知范子凌此举意图如何,还需将军自行决断。”
乐间缓缓道:“听先生说言,这范子凌虽然尚有一千余人,战力非凡。但绝非个个以一抵十。那王子凌狂言两军对决藐视我军是何意图?”
一名大将道:“这范子凌简直狂妄之极,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不将我军放在眼里了。”
于进道:“恐怕并非如此。范子凌绝非狂妄之人,这其中或有隐诈!只是……在下实在不明白范子凌此举是何用意。”
“哼!无论如何,河涧必须尽快夺回,以免夜长梦多。”
“将军之意?”
“本将军亲自前去河涧,带上一万五千大军和所有骑兵。我以十倍之众夺城,多则三日便可拿下。少则数刻便成。”
一裨将道:“是否小题大做了?”
“你该知道河涧城之坚固。河涧数十年来被我军经营得当,防御稳固,若是让你带五千人马前去,还不白白折损了我大燕将士?落的跟丁术一个下场!”
“将军所以极是,是鄙下考虑不周了。”
“哼!范子凌诡计多端。之前丁术两次用计,都被其识破,此次借他之口,直接面对面与之较量,我万余锐士若不能胜,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陈俊、陈群,你二人就随我前去河涧,其余人留守武城。”
于进道:“将军不以钱帛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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