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间肃容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先生能来此报信,就证明先生报国之心。乐间自然不会怪罪先生的。”
于进脸上一红,道:“在下惭愧,此次能来武城,还是被范子凌有意放出,同时也为范子凌带话给将军!”
“啊?”一虬髯将领,怒道:“这个范子凌真是目中无人。以为虏我数将、占我河涧。就睥睨我军了。将军,让鄙下去砍了他脑袋提来武城。”
乐间厌烦的挥了挥手,道:“退下,让先生把话说完!”
“哼!还说什么,此人必定投了齐狗,把这厮杀了便是!”
乐间顿时大怒:“滚出去。领军棍三十!”
“这……”
“还不快滚!”
“诺!”见乐间动怒,那虬髯将领唯唯称道。
乐间心中大气。但还是缓和道:“先生不必在意这些鲁莽之人。”
于进连忙作揖,忙道:“进虽为我军出谋,却未能帮上忙,心中有愧,这位将军动怒也是正常。”
“先生请继续说下去!”
“几次大战,齐军战力不凡,尤其是范子凌的金菊卫,勇不可挡。”
于进当即道出了与王子凌对战的种种。事无巨细都一一坦言,不夸大也不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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