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凌晨眸心翻转着风雨,声音听不出起伏,可是话一出口,心已了然。
周郁的视线被遮挡,另一只手拿起毛巾胡乱的在脸擦了一下,感觉水珠被擦了七七八八,才偏头看了一眼凌晨,“你”怎么来了
刚启唇,周郁被喉咙的微哑吓了一下,一句话未说完,眸光里已经看见凌晨的瞳仁翻滚起风暴。
来不及去分析他的风暴因何而来,只是下意识的回握住他的胳膊,似乎潜意识已经在提醒着她,该去阻拦什么
他的小臂绷的很紧,很硬,感觉触手所握的不是,而是一具钢构,混杂了钢筋混凝土的钢构,那种东西的硬度,足以在挥出时,轻易砸死一个大活人,甚至砸的他脑浆崩裂,体无完肤。
一想到体无完肤,周郁下意识的眸光一蹙,眉头也跟着锁了起来。
凌晨不动声色的看着周郁眉眼间的变化,心底一暗,并不明媚的目光垂落在拉着他小臂的女人手。
周郁的皮肤,并不是没有血色的白,是一种透着自然光泽,带着水润的白,她的手指虽然不算是青葱削玉,可是伸展开的时候,长度依然很喜人,而且,圆弧形的半长指甲很完美的起到了拉长手形的作用,让人看了,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这样的景像,如果想像成一个女人在挽留即将离开的男人,想来,没有男人会在这种时候还愿意迈开步子,撇下女人而去。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凌晨看着小臂固执的手,眸光凉讽,嘴角现出一抹讥笑,仿佛他是一个多管闲事儿的看客,正掺乎进人家床头打架床尾和的小夫妻间,怎么做,都不对
只是,“凌太太,你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他的声音,温暖亲切,可他的眼神,却淡漠疏离,如果你只听他的声音,听到他叫凌太太三个字,或许会觉得如沐春风,可当你对他无波无澜时,凌太太这三个字,更透着一种咬牙切齿,想要撕裂的感觉。
周郁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了,凉凉的,半点温度也无,之前还翻滚着的眸子,此刻清亮透底,却又深暗不明,如果说之前她能看清他眼底的神色是有幸的话,那么现在,他关闭了那道幸运的门,周郁再次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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