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没有这个安全锤分散他的重力,估计握响的是他的手骨了。
青筋绷起的手背,一条条纹路清晰可见,那是男人掩藏于内的脾气的外放,如果你认真去看的话,一定会读出他此刻情绪的不好。
可是周郁的头,还埋在洗手池子里,而外面的陈婺源,也没有把目光挪过来,或者说,他还是在逃避吧
天干气燥,虚火旺盛。
个月刚寻到了一个发火的途径,虽然是用在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身,可是因为她惹了不该惹的人,手软神马的,也成了浮云
对女人,他尚且下得了狠手,对男人
兀自沉缅的陈婺源忽然打了个激灵,不安的感觉,悄然滋生。
卫生间门口有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源源不断的传来,不远不近的围绕着她,心安,如肆意生长的小草,疯长着。
这种感觉,于周郁而言,并不好。
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混乱的,矛盾的,纠结的,没有出口的情绪当,或许刚刚在陈婺源的急切攻势下,她只顾躲闪,却忽略了许多细枝末节,可是这会儿,感觉到自己安全了,不会再被侵犯了,那些被忽视的细枝末节,又像雨后春笋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苏。
“擦擦”
看着她手机械的动作,呆滞的眼神,凌晨没有再选择做一个看客,而是大步走进了卫生间,顺手拿过了架子的毛巾,一手扯过周郁的胳膊,强制性的把她拉离了洗手台,一边用毛巾覆了她的脸。
“嘶”一声轻叫,因为凌晨好巧不巧的抓到了周郁被陈婺源勒伤的地方,她忍痛不及,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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