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犀利而凝重的刺向莫骄阳,“我不认为,莫爷爷会这般开明。”
莫骄阳挑了挑眉,对凌晨的话不置可否,目光深凝的盯着凌晨却像是在剖析他请他来的真实心里,“你到底想说什么”
凌晨垂眸敛了思绪,他知道,在莫骄阳面前,想掩盖自己的心思的确很难,就像他总以为自己看的懂莫骄阳,却在每每出现意外的时候,他又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他了。
“我只是想说,小若若现在这样,不是她的错,所以,这个单,不该由她来买。”
凌晨不知不觉有些心酸,替杜若难过,以他对莫伟天的了解,这样的平静,或许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亦或是,在给他们下无声的最通碟reads;。
“骄阳,连我爷爷这样的人,都开始逼着我要孩子了,你想想,莫爷爷不可能开明到在莫家就只有你一个嫡孙的情况下,而不想方设法让你和杜若有一个嫡亲的骨血,哪怕是个女孩,都没所谓。”
凌晨的声音隐隐有些急切,在外面,他擅以各种各样的笑来伪装自己的情绪,任谁也看不透他的内心。
可是对面坐着的是莫骄阳,是他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朋友,他习惯了在他面前想唱就唱,想骂就骂,想诉苦就诉苦,想干坏事儿,就干坏事儿,说话恣意,表情真实,这是他们一直表现在彼此面前最真实的自己。
若是在这样的兄弟面前,还要伪装自己,实在是有点苦逼。
凌晨不想说公平不公平的话,这会儿,莫骄阳娶的若不是杜若,是个他不认识,或者是他接触不多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再好,他也会站在莫伟天的立场上,去主动劝莫骄阳再找个女人,跟一个不适合生孩子的女人在一起,显然不符合莫家长辈的要求,这样的婚姻走下去,着实没什么必要。
可是这个人是杜若,他不能像对待一些普通女人,或者不算熟悉的女人那样去对待,甚至还想尽各种招数去帮莫骄阳解脱出来,那样,他会觉得自己忒不是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在现在杜若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就冒险让她去孕育个生命”莫骄阳声音里不乏轻蔑之意,甚至那种鄙薄的语气更像是在讥讽凌晨的自以为为杜若好的做法,简直就是在拿杜若的生命在开玩笑。
薄唇浅浅牵出一道弧度,微凉,“凌晨,我从没想过,要为了一个孩子,放弃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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