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垂眸敛首,单手拿起一杯茶,身子靠在沙发背上,舒缓着背,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二郎腿跷的高高的,脚尖也在一点一点的晃着,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哪里像是来谈事儿的,到像是一个流氓来耍无赖的。
莫骄阳坐在凌晨对面的单人双扶手沙发上,目光偏头看了一眼博古架的位置,倾身去拿茶杯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上次阿崇说要送你一块风水石,我替你收了,回头记得去拿。”
凌晨偏头顺着莫骄阳的目光看过去,那博古架好好的立在那儿,上面的东西,还是他精挑细选的,为的,就是俩的上这间屋子的格调reads;。
风水石
到不是不好,只是那东西
凌晨摇了摇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经商的人,还有一些忌讳,像风水啊,运势啊,八卦啊,哪怕不信,也不好轻易的多说什么,怕给自己招上麻烦。
莫骄阳说过这一句,便开始细细的口茶,不知道是茶水太过甘甜,还是两个人都没有打破沉默的意思,至少,五个小茶碗,各自喝了两个以后,同时伸手去争那最后一个时,才彼此看进了对方的眼底。
莫骄阳的瞳仁,沉黑如磐,坚硬深沉。
凌晨的眼底,几许试探,几许怀疑,几许挣扎,几许
总之,这一刻的心绪,或者说,这三天的心绪,从b市回来以后这三天,他的心绪一直是混乱的,没有一条具体的线,总是在猜测中把自己逼到一条没法回头的路上去。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
各自握着小茶杯的一边,看似没有用力,却又在僵持着。
或许只是一秒,也或许是一分钟的时间,凌晨已然率先放手,收回手势,又靠向了沙发的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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