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彻远也愣了愣,抓住他说:“我已经打算在年会上宣布明年把总裁位置交给你,一切都已经部署好了,年会也没几个小时,你过了十二点之后去一样,肖柏,四年前你为她毁了自己事业,如今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你别又毁一次”。
“都这个时候了就算你在年会上宣布这件事情,我也没办法高兴,表哥,你大学时候也不曾经失去过自己的初恋吗,你遗憾了多少年,还是那句话,事业可以努力再挽回,人不能”,肖柏斩钉截铁的说完大步奔出了公司。
他查了机票,全国最早飞巴黎的飞机还是今晚八点的,他立即赶去机场,路上,回了宋绯月一个电话,“宋小姐,婉笙为什么会跳到河里去,到底怎么搞得,她病情不是好多了吗”?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宋绯月生气的说:“quila说圣诞节过后婉笙情绪就开始变了,变得和从前差不多,脾气暴躁,经常砸东西,还总是把自己关在家里,还不准别人提起你的名字,小年夜过后婉笙一个人去了巴黎,目击者说她喝多了在塞纳河上跳下去,幸好有人救得及时,不过那么冷的天,她救上来的时候心跳呼吸一度停止”。
肖柏使劲抓扯自己头发,小年夜是不是他说了那些话才会刺激到她。
她真的没想过她的病会复发,他想着她的病情差不多好了,而且就算她不在,似乎也有人可以再让她开心,那天晚上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笑的弯弯的眉目,一直挥洒不去。
他更没有想过自己有能刺激到让她自杀的能力,他以为她对自己的喜欢是远远比不上自己的。
“婉笙的心理医生跟我说过,她前阵子之所以病情会好转全是因为你,她每次去复查的时候大部分里的快乐都是因为你,早知道你的出现会使她加重病情,我当初…就不会来深圳找你”,宋绯月生气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肖柏哽咽,他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那么重要。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应该跟婉笙去说,最好她醒来的时候不会成为傻子”,宋绯月气呼呼的把电话撩断了。
肖柏用手把眼里的泪抹掉,他现在一个巴掌抽死自己的想法都有了。
他为什么要斤斤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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