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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召开高层会议,一直到十二点半才出来,肖柏、利彻远和公司重要的高管在食堂里吃饭,期间肖柏才想起一直没开机。
他打开,五六通电话震了进来,有三通是欧洲的电话号码,其中有一个是纪婉笙的司机伯顿的。
肖柏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他起身借口去洗手间然后给伯顿打了个电话,没人接,看时间那边还没天亮,看样子在睡觉。
肖柏只好再会饭桌吃饭,吃完饭又是两点的公司员工大会,按规定每个人都要调静音,肖柏坐在前排更是不敢怠慢。
下午会议后,肖柏又看到伯顿未接来电,还有乔治的,宋绯月的,他真的挺疑惑的,只好先打给乔治:“叔叔,您好”。
“谢天谢地,肖先生,你总算接了”,乔治急切的说,“拜托您一定要来欧洲,婉笙出事了,昨天晚上她喝多了从塞纳河上跳了下去,高烧不退一直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我和她妈妈都快急疯了…”。
肖柏脑子嗡了嗡,几乎不敢相信,脑子短路,想说什么似乎都不大理得清楚,只结结巴巴的说:“我马…马上过来”。
他大约也能明白伯顿和宋绯月为什么打他电话了。
“肖柏,愣那干什么,快走吧”,前面利彻远朝他招手。
肖柏疾步走过去,把利彻远拉到边上,“我不去了,我…我要马上去巴黎”。
“你去巴黎做什么”?利彻远立即沉下脸,“晚上就是年会,这个节骨眼你要给我去巴黎,肖柏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纪婉笙出事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她一直以来精神就有病,昨天晚上从塞纳河上跳下去,高烧不退,我必须得过去”,肖柏急的像火烧的蚂蚁,恨不得立刻就插翅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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