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方落,外婆责备:“不长记X,上回爬树把腿弄烂疼得直哭,怎么没几天又爬树。”
“看,”我把身T各个部位展给外婆看,“这回没有伤,浑身好好的。”
颖欣的外婆吓唬说:“晌午出门给你叮咛不要上树,咋听不进大人说话。下回要再捣蛋,叫你婆把你送回去,留到这让人不省心。”
“男子娃天生厉害,成天得C心。”外婆无可奈何。
诸如此类的警告对我就像耳边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来不往心里放,可每次听到依旧会觉得难过。我闹脾气拉下头上的柳条,往地上一扔,摆着胳膊径直跑到竹床上躺下生闷气。颖欣的外婆不依不饶调侃:“人小脾气还大。”
颖欣静静走到床前,站到旁边哑口无言。外公打别家串门回来,见我没有迎上去,郁闷的问:“娃咋闹别扭?”
“说了两句给来劲啦,谁都不理。”外婆说。
“不用管,碎娃最Ai那样,消停一阵自然好了。”颖欣的外婆说。
外公X格开朗,哪能安静坐到那儿休息。他笑着用粗大的手轻拍我的背,哄道:“谁把我娃气得,来给爷说。”
我没有回答。
“我娃乖,爷给你两毛钱跟欣欣去买冰棍吃。”
“不吃。”我直截了当回绝。
“犟得不行。”外公笑着对周围人说。
外公没再坚持劝慰,踱步进房间取出一支笛子,擦拭掉上面的尘土,坐到凉椅上,呷了口茶,用粗糙的手按紧上面的小孔,吹奏出一曲悦耳的歌谣。当听见笛音,我惊奇的爬起,眼睛盯着那个神奇的短竹,深深被飘出来的音符x1引,心里的委屈早抛到九霄云外。颖欣似乎更陶醉其中,蹲到旁边长大嘴巴,眼睛分秒不离开外公按动的手指。刚一吹奏完毕,外公将颖欣搁到腿上,抚m0着她的头,笑问:“吹得好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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