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没有兄弟姐妹。
似乎也没有爸爸。
当然,他不是孙悟空,不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他有妈妈,但那样一个妈妈,在他眼里,大概也和没有差不多吧。
一个从来没T验过家的温暖的男人。
我熟练的做着手上的事,心里竟生出一丝隐隐的疼惜。
我今天蒸了鱼,钝了莲藕,炒了豌豆苗,菜不多,也清淡,他口味不重,也不挑,其实挺好伺候。
等我把菜端出去,他便过来盛饭,两人坐在餐桌前,默默的吃,那细细的声响,是食物的咀嚼声。
“倾砚,我过几天,要陪凤临去美国。”
“嗯。”
“我们已经和那家医院联系好了,他们愿意收治凤临。”
“嗯。”
“我可能要去一段时间。”
“多久?”他抬起头,问。
多久?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资凤临在那边治疗,而我也能在那里找到合适的工作的话,我大概就不会回来了。深圳不是我愿意久留的地方,它有太多伤心的不堪的回忆。如果能够忘却,如果能够在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谁又会拒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