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资凤临的签证下来了,我们赴美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我踌躇着,想着要怎么跟顾倾砚开口。肯定要挑个合适的时机,趁他心情好的时候。
是一个yAn光很好的周六,我去顾倾砚的住处。他最近似乎很喜欢在家里吃饭,虽然他从来没说,可我从他越来越温和的态度里还是感觉到了。
一个人,不管他怎么富有,不管能吃上什么样的山珍海味,对平淡的烟火日子,总还是向往的。
顾倾砚就是这样。
他喜欢坐在客厅里,听着我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哗哗的水声、油在锅里噼啪的响,食物的香气飘散出来,就像寻常过日子的人家。
“要我来帮忙吗?”有时他忙完手上的事,也会站到厨房门口问。
“不要。”我总是拒绝,“你等着吃现成的就好。”
他的视线在厨房里扫一圈,大概也找不到什么他能做的事,便不好意思的笑笑,退出去。
他是厨房白痴,拿惯手术刀的手,会煮个粥,怕已是极限。
在他眼里,从来就没有家务这一说。他大概觉得所有的事,只要有钱,都能请人Ga0定。
我其实很好奇他二十多年的人生,是怎么过来的。
他的妈妈,又是怎么教的他。
不过,除了最开始我们在一起,他醉酒了,他的病人Si在他的刀下了,他和我说起过他的妈妈之外,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过。
他好像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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