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牵嘴角,唇边隐隐现出那小小的酒窝。
“怎么了?”我觉察到他的反常。
“没事。”他低低的说。
然而两人并肩走了几步,他却又再开口:“霍缦殊,如果我Si了,你会不会偶尔会想起我?”
“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认真的嗔怪着,真是越来越有做职业演员的潜质了。
“失心疯。”他自嘲的笑笑,神sE有点恍惚。
我不由怔住了,这和那个喜欢用尖锐的话语刺痛我的顾倾砚实在不像。如果说在我们重新来过之前,他还偶尔扮个温柔情郎,那在我们重新来过之后,他就完全是个刺猬,时不时扎我一下,扎得生疼。
他总是提醒我注意自己的**,总是提醒我钱不好挣,总是提醒我卖笑也要卖得专业。
总是提醒。
有时,我会生出一种荒谬感,他是在提醒我,但更多的,或许是在提醒他自己。
医院里的顾倾砚,给我一种真实的悲伤。他是在提醒这份悲伤吗?
真实荒谬。
当然,这种荒谬感,我总会在最快的时间把它驱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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