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顾倾砚的国际航班,是在凌晨时分到深圳机场,因为他事先通知我去接机,所以我便早早的侯在那里。
我出发的时候,资凤临脸黑如墨。
我看着他的模样,想着这半月的和平时光,不由质疑自己的选择。我这样罔顾他的意愿,用这样一种方式去赚得那天价诊疗费,到底是为了医治他的双腿,还是为了医治自己已经快要负荷不住的心?
恐怕更多的是后者。
一个健康的资凤临,已经成了我的执念。
我想,等他好了,我就不要守着他。我就可以一个人,去想去的地方,颓废也好,消沉也好,只要在那个地方,我可以不用照顾任何人,不用担负任何责任,我可以恣意的想着资凤翔,直到,Si亡。
这样就好。
顾倾砚说我是圣母,可他不知道,我其实不是圣母,我是发自骨子里的自私。
顾倾砚的航班准点到达。
当我看到他拖着简单的行李箱向我走来时,我扬起灿烂的笑容,朝他招手。
他走到我面前,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有几分疲倦。
这是我们第一次,不是因为不欢而散分开这么久。
“还挺顺利啊,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我还担心航班延误呢。”我如是说着,好像真的关心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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