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漫长的战役,在这场战役里,顾倾砚得到了我光滑如玉的t0ngT,我得到了那孜孜以求的钞票。
似乎,我们都有所得。
那我们有所失吗?
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
战役终于结束,在顾倾砚压抑的嘶吼中,在我xia0huN的SHeNY1N里,我们同时攀上那至高点。
顾倾砚JiNg疲力竭的瘫在我的身上。
“霍缦殊。”他脸埋在我颈弯里,声音软弱如小孩。
我的右手在空中停了停,终于还是缓缓落下,落在他浓黑的发上。
“怎么了?顾先生。”我温柔的问。哪怕是应召nV郎,也要关心一下主顾的心情的吧,今天的顾倾砚,实在太过反常。
且不说我们昨天下午才在一起,他今早又把我叫了过来,单说浴室里的表现,单说密密麻麻的吻,单说那声深情呼唤,单说此时,他伏在我身上,迟迟不肯下去,就太过反常。
若在以往,我们一般是直奔主题,他亦从不肯用这传统的姿势,总是千奇百怪、极尽刁难,每次完事之后,我总是全身酸软,骨头散架,半天爬不起来。
可他呢,却瞬即起身,穿戴整齐,又变成一衣冠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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