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适时发出一声嘤咛。
这温存的前戏,其实,我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心智,可以坚持很久。我怕一不小心,又掉进过往的回忆里。顾倾砚何其聪明的人,我若心不在焉,他肯定能发现,到时,只怕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会被他活活拆掉。
所以,我要赶快把他引入正题。
就好像上阵杀敌,总不能老是磨刀霍霍,倒不如兵刃相见,速战速决。
我的这声嘤咛,便是阵前的冲锋号。
顾倾砚得令,一翻身把我压到身下,温柔的亲吻变成狂风暴雨,密密麻麻砸了下来,我只觉眩晕,原本由理智控制的嘤咛在**的主宰下,变成xia0huN的SHeNY1N,一声连着一声,每一声都是无形的召唤。
顾倾砚脸sEcHa0红,一把扯掉我的睡衣,弓着身子,吻我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唇温暖Sh润,所到之处,留下一阵sU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栗。
“缦殊。”他深情地叫我的名字,这是不太正常的、除了他醉酒时,除了他变态时,他很少会这样叫我的名字。我们之间,除了**相呈,实在很难再有其他,哪怕是菲薄如一声呼唤的情谊。
我的身子不由一僵,情不自禁摆出应对的架势。
顾倾砚何其敏感,他立刻察觉到了,停止轻吻,觑着眼睛看我一会,忽然莫名一笑,坐到我的身上,腰身一挺,直接进入我的T内。
“霍缦殊。”他再叫一声,却是连名带姓,脸上cHa0红褪去,眸光也冰冷起来。只有一下b一下狠厉的律动,撞击着我的身子。
我双手扣着他的腰,闭着眼睛,全心全意承受他的撞击,不思不想,努力让自己做个空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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