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说。
他伸臂搂过了阿年在怀里,叹气认真地说:“这很正常,我们几个都是一个年龄段上的,上下差不了几岁。婚姻方面,我和陆行瑞还算自由,跟什么人结婚或是离婚,都没有人强制干预,但是你这次见的这个陆先生,他自找的,他是自己狠心干预了自己。”
“止深……你这俩朋友撞姓了!”阿年告诉他。
……
中午11点多,抵达了z市机场。
管家的司机来机场接的机,上了车之后,阿年出机场的武装全部撤下来了,松一口气。他在南京被拍,虽然不知道那人拍照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总要小心防范一下,她的头上有明显的伤,看着就很严重,被拍了,难免要大做一篇文章。
两人在南京还好,没太多人认识管止深,到了z市,就不一样了。
阿年坐飞机坐的有些不舒服了,车里,她靠在管止深的身上休息。人早晚得回z市,阿年的体质不好,怀孕还差一个星期才到两个月,坐飞机要非常谨慎,上飞机之前一晚,在医院检查了身体。
在飞机上管止深一直观察她,还好,没什么大反应的平安落了地。
两人直接回到管家老宅,家人都知道两人几点回来,等在了家里。让阿年惊讶的是,李晓婉也在这里,这几天李晓婉不接电/话,阿年觉得非常奇怪。
“爷爷,妈,小婉……”阿年每一个都打了招呼,还对李晓婉笑了笑。
方云小心地查看了一下阿年的伤,还好,比她在南京那段时间好了不少,方云高兴,儿媳妇回来了等于把孙子也带回来了,对阿年说:“先上楼休息,两个多小时的飞机,也够累的了。”
“止深先带阿年上去休息!这回在家里,家人都能放心了——”爷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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