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有一个星期李晓婉都没联系过阿年。
阿年打过去,李晓婉却不接听,阿年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3月6号,爷爷的一个来电,在南京的阿年和管止深都决定回去了。阿年头上厚厚的纱布早已撤了,每次洗头发都要出去找地方,自己在酒店里洗,他担心阿年会不小心把洗发水和水碰到伤口上,他也不行。
早上9:00,黑色奔驰停在了南京禄口国际机场。
助理拿下旅行箱,先进去了机场里办理一些手续,阿年扎着一个小马尾,下车,刘海都弄了起来,露出额头和一张白净小脸儿,额头上伤口严重的地方,贴着纱布块儿,别的地方都已经结痂好了。
他的朋友——陆先生,一直送他到了机场。
车门敞开,奔驰车内坐着的成熟气质男人,抬头对迈开长腿下车的管止深说:“事情解决,记得带弟妹过去我那边玩,换个地方,让当哥的尽好地主之谊。”
“一定,不过要等宝宝先出生。”管止深挑眉,搂过阿年一起跟车内的男人道别。
车内男人点头:“再见。”
管止深搂着阿年一起走进了机场大厅,机场外的车也迅速离去。
“你的朋友,怎么不是离婚的,就是未婚的,哪一个是结了婚正在安静过日子的?”在飞机上,阿年不禁好奇了。
他思考片刻,摇头。
“而且还都三十二岁以上,这个更老,37岁了——不过他的年龄表面上看不出来,我以为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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