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紧了梅香的手,屏住呼吸,双眼紧紧地落在了太监缓缓抬起的头上。
不是?!
我心底微微有些失望,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转身,朝前走去。心里,却仍是隐隐有些疑问,忍不住再次回头,目光落在了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上。
终是,开心地笑了,低声朝身边的小喜子吩咐道:“小喜子,你去带人悄悄绕过去,刚刚离开的那个太监,哀家要活的,千万,不能让他再跑掉了!”
梅香再上前扶我之时,我却再没了兴致去看什么荷花了,怀着紧张而又兴奋的心情回到长乐宫中溲。
不多时,小喜子回来了,我霍然起身,迎了上去:“抓到没?”
“抓到了。”小喜子连连点头,恨恨然抱怨道,“他仿佛也知道了主子的心思,一转眼就想开溜,奴才追了一段,还差点儿追丢了,还好汪公公带人经过,才和奴才合力将他抓了出来。”
我松了口气,露了笑意,吩咐道:“带进来吧。派两个人去宫门口守着,哀家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此事。恧”
太监被狠狠地推了进来,一见我,忙跪了下去,颤声道:“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你说过不跟奴才计较的,你大人有大量,放了奴才吧。”
“你若果真是宁寿宫琼主子跟前的奴才,哀家才没闲功夫费这么大的劲儿抓你来。”我冷哼一声,看着跪在眼前的人,嗤笑道,“到了这时候了还要演戏,你究竟是太过自信,还是把哀家当作傻子?陈公公。”
他浑身一颤,怔在当场,既而,又扑上前几步,磕头不止,惊呼出声:“太妃娘娘,奴才是琼主子跟前的奴才小何子,不是什么陈公公,太妃娘娘认错人了!”
“陈公公是先皇的近侍,先皇在世之时,哀家算不得受宠,可也时常进出养心殿,对陈公公也算不得陌生。就算陈公公易了容,可你这声音,这身段却是骗不了哀家的。”我蹲在他面前,伸手,勾起他的连,轻声道,“陈公公还是认了吧。要知道,就算你易容的能耐再高,哀家也有的是办法将你的假面具剥下来!”
陈公公对上我眼眸中的狠绝和寒意,不由浑身一颤,低声开口:“奴才藏了这么久,还是,被太妃娘娘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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