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顾流觞越想越觉得奇怪。
当日她给魏若雪的那块令牌虽然效力不小,但没什么身份标识,所以还不必担心沈离央因此发现她和魏若雪见过面的事。
只不过,按照魏若雪那种X子,恐怕就算是生Si关头也不会轻易寻求义军的帮助,如果真的找来了,那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极为严重的事。
可是她刚才观察了沈离央的神情,却既非惊喜,也非担忧,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迷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用餐的时间,从不迟到的沈离央却一直不见人影。
顾流觞心里的不安更加重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被忽视的委屈和难过。
她等了快一个时辰,等得满心焦躁,正准备让人把饭菜撤了,终于看到沈离央有说有笑的出现在门外,手里还牵着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nV孩子。
那nV孩子看起来约莫是□□岁的样子,生得很是伶俐。只是那一双眼睛总是四处转动斜视,没有一般孩童的天真童稚,反而显得过度机灵的样子,让人看起来就不喜。
沈离央牵着那nV孩子进来,看了一眼桌上已凉掉的饭菜,对顾流觞笑了笑,说:“你怎么也不自己先吃?我带她去城里做了几身衣服,一时忘了时间。”
“没事,让人把饭拿去热热就是了。”顾流觞表现得很大度,又看着那个小nV孩,问:“这是……?”
“哦,忘了介绍了。”沈离央一拍脑袋,倒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样子,“这是我一位故人的妹妹,这位呢,是我的军师。来,若水,叫觞姐姐。”
名作若水的小nV孩非常伶俐的叫了一声:“觞姐姐!”
“乖,坐吧。”顾流觞勉强的笑了笑,心中一时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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