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计划着修整几日就班师回留城,没想到就在回程前日,顾流觞却病倒了,于是只能再作拖延。
这病来势汹汹,毫无征兆,沈离央自然是急得团团转,下令召集全城的大夫一同会诊,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
肃城。将军府。
房内,沈离央看着病榻上面白如纸的顾流觞,心急如焚,坐都坐不住,一直来回踱步。
她走到外间,低声喝问:“怎么已经喝了那么多碗药下去,还是一点好转都没有?”
在外面等候的一群大夫吓得完全不敢说话,只有一个胆子大的上前劝道:“将军稍安勿躁,这用药之后,总是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让药效发作的。”
“时间时间时间,每次都是说需要时间。”沈离央气得拂袖,将柜上一个花瓶扫落在地,“是不是要等到人真的不行了,你们才知道要怎么治?”
她揪着刚才那个人的领子,咬牙切齿:“你们给我说实话,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将军有所不知,不是我们不用心治,只是这中暑之症,着实是不好治。”那人叹了口气,摇头道:“平时十个病患里能救回一个就不错了,更何况军师大人身T虚弱,中气不足……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沈离央的手顿时松了,垂头脸sE灰败,静默不语。
这病难治她也不是不知道,对于这一带的人,说是闻暑sE变也绝不为过。
这时,一旁的一个年轻大夫小声的说:“此症……我师父也许会治……”
沈离央就像溺水的人终于找到一根浮木一样,双眼顿时发出光芒,“此话可当真?”
“大约是六七年前吧,也有一个症状类似的病人,当时送来的时候都快没气了,我师父就给他煎了一副药,灌了两碗下去。”年轻大夫回忆起来,自己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sE,“说来也奇怪,两碗药下肚以后,他就开始呕吐,吐完以后,竟然就能自己下地走路,还能吃得下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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