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顾流觞所料,安瑞接到战报后结合起密信提到的内容,果然起疑,数次命黎恒出战,黎恒都以臂伤为由不出。
安瑞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命人查封了他的府邸,一搜之下,密信之上提到的礼单件件俱在。这下子证据确凿,不容分辨,即刻就要收走兵权,拿了他下狱。
黎恒素来不可一世,如何肯束手就擒,于是带兵反抗。如此一来更加坐实了谋反的罪名,遭到镇压之后,就被当场处斩了。
黎恒一Si,韶军那边自然军心大乱。安乐军这边又怎会放过如此良机,当即增派兵马,集中火力开始攻城。
安瑞自知不敌,只做戏般的抵挡了几日,就连夜率军逃了回去,临走前还不忘将粮仓库房一并搬空运走,只留下一座空城——反正黎恒已经伏法,就算将来朝廷上面怪罪下来,也只要把守城不力的罪责全部推给他就好。
至此,肃城之战以义军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这次锦绣没有跟过来,所以很多事情顾流觞也自觉主动的帮忙处理。
在书房批阅完一沓公文,正打算回房稍作休息,打开门却看到一个人呆呆的杵在外面。
“吴校尉?”顾流觞很奇怪,自己那天应该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他应该不会再抱什么希望才对。
吴朔也看出了她的困惑,笑笑说:“我今日是来和军师辞行的。”
顾流觞却以为他是要先回留城去,“过几日就将班师,你为何不等大家一起,而要急在这一时呢?”
“军师误会了,”吴朔的语气客气得有些刻意,“我是想去萧将军的麾下做事。”
“为什么?如果是因为我的话,你大可不必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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