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现在的新兵连是如何样子的,但我那时候真的是可以用辛酸苦辣来形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新兵连从谁说起,就从我军营的第一个夜晚说起吧,那真是个五味俱全的声sE夜晚,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没有被分到于得水(老于)的班,我的班长是个山东人,名叫张德强,一个很土的名字,但为人直爽。新兵连第一个夜晚,我们各自睡下后,没过多久大家就都睡着了,而我是个觉b较轻的人,领不丁的换了个地方更是睡不着了,我开始想我的家人、朋友,还有似恋人又非恋人的史佳,不知道她此时在g什么。“呼.呼.呼...”一连串的呼噜声开始响起来了。“咯吱...咯吱...”磨牙的声音也响起,我就像被关在了动物园一样,更加难以入睡了。没过多久,正在我用屹立想战胜这噪音睡去时,只听“噗...”一声,一个又大又响又臭的P飞了出来,不知道是谁g的好事。正在我猜测是谁放P时,“噗...噗...”一连串的P也不知是把大家震醒的还是熏醒的,“这是谁呀?还有没有点公德心啊?有屎赶紧去啦呀。”“是啊,开灯开灯。”“谁呀?谁呀?臭味都飘我这里来了,我这里没有窗口,班长,有防毒面具么?”......这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追查凶手。说是要开灯,谁敢啊,部队到时间就熄灯,违反纪律肯定没好果子吃。大家渐渐的都从床上爬起来了,一个个用手捂着鼻子,只有一个人还在那像Si猪一样一边打鼾,一边睡觉,偶尔还挤出两个毒气弹一样的大臭P,我真是服了这哥们儿,居然没被自己的P臭醒、震醒,要是中国有年度最佳放P大奖,我一定颁给他。“醒醒、醒醒…”我们一屋子人边叫边摇,这哥们儿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他一脸惊慌的做起来后问大家发生了什么事。“哈哈哈…”大家一阵哄笑。“哎,我说哥们儿,咋称呼啊?你也太神奇了,一边睡觉还能一边有节奏的放臭P。哈哈…”他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嘿嘿……人吃五谷杂粮,拉屎放P正常的,对不住各位了。我叫孙有才。”“俺叫张德强,是你们的班头。本来吧,我想大家刚到第一天都挺累的,等明天出C时再让大家互相介绍一下的,我看哥几个被这位有才的P王兄弟吵醒了,那就都介绍一下呗。一个一个来。”当年的我们都是没经历过社会的年轻人,个个都像害羞的姑娘,没人站出来第一个说。“咋的了?你们咋都孜孜妞妞的,跟姑娘似的,害什么臊啊?你,就你了,你先来。”班长指了指我。我左右看看大伙儿,心想早晚都得说,快点说完快点睡觉。“我叫项英腾,东北吉林人。”“就完了?有啥Ai好啥的说说呀。”班长似乎b谁都JiNg神。“老班(班长),你忘了?连长讲话可是说了,地方带来的不良Ai好和习惯都得收一收,不说也罢了。”“嘿,这小子还挺会找借口,行。下一个。”“我叫胡玉明,河北邯郸人。”“俺叫马大军,跟班长是老乡。”……一圈都说完了,又到了孙有才那。“我叫孙有才,沈yAn人。”“你这个放P王,不都介绍过了么,恐怕我们对你的记忆不够深啊,还反复加深我们的记忆。”我这时半看玩笑的说道。“你个小瘦猴子,叫谁放P王呢,信不信老子削你一顿?”我万没想到这个家伙开不起玩笑,我也很火大,也不示弱的站了起来。“你叫谁瘦猴子?想g架咋地?来呀,找个地儿单练。”“嘿!你跟我扯犊子呐?先骂我你还有理了?走啊,出去单挑。”“走啊,谁不去是孙子。”说着我蹬上鞋走向门口去了,他也跟了过来。这时班长站了起来“都给我站住。你们才入伍就这样,想g嘛?有力气有JiNg神是吧?想打架是吧?当这里是啥地方?土匪窝么?看把你们出息的,都给我ShAnGchUaN睡觉,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你们。”我不情愿的往床边走去,他也站住了没再跟我过去。就在我走到他跟前时,我瞟了他一眼,谁知这家伙来劲了。“看个蛋看。”这P王上来就给我一拳打在脸上,我的眼睛立马就觉得吃痛的要紧,于是立刻反击。我抓住了他又打过来的另一个拳头,双手用力一扭,将他手扭到背后按住,然后腾出一只手用拳头捶打他的半边脸。“我叫你嚣张、叫你嚣张,老子今天教教你怎么打架。”这时几个人已经过来拉架了,我俩儿每人都被两个战友架着分开了。“你俩给我出来,我让你们厉害,还以为在自己家么?谁也说不得碰不得了是吧?”班长把我们俩叫道训练场,我是司空见惯了这种地方,不过孙有才就不一样了,他就像老汉进城似的,东张西望。“看什么看?你们俩给我站好喽,我叫你们打架,现在给我俯卧撑准备。”我心想这还不就小意思。当我们刚做好姿势,班长指着我说“你,起来。”我站了起来。“向后转。俯卧撑准备。”班长这一调动正好让我俩都是各自的脚与各自的头在一边,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是要g啥呀?“把你们挨着的脚放到对方的肩膀上。”我们俩照着指示去做了,他的脚搭在我肩膀上,我的脚也搭在他的肩上,感觉一只脚着地,背上还压着一只脚,撑在那都有些吃力,怎么做俯卧撑啊。“开始吧,有力气就使吧。”我俩各自背负一条腿的重量,开始做起了俯卧撑,这要b平时我做的俯卧撑难多了。就在我俩各自还不服气的做着俯卧撑时,我们班的其他战友也被几个老兵赶出来了,正在不远处挨训呢。班长张德强看的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于是对我俩说“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的做,不许停。”说完他走了过去。“怎么了?他们是我的兵,什么情况?”“老张,是这样的,我们发现你的这几个兵在打牌赌博,既然他们JiNg力这么旺盛,就别睡觉了。”只见班长气的脸上的肉都在cH0U动。“你们几个…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谁带的牌?真行啊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替你们丢这个人了,还都带什么了?现在给我回去把禁止带入部队的东西都给我拿过来,一会儿,要是让我查出来别怪我给你们好看。”几个人一看班长真的发怒了,一个个都飞快的跑去收拾东西。不一会,一袋一袋的东西都提出来了,放在地上。班长过去一瞧,不光带了扑克牌,还有一副麻将,俄罗斯方块游戏机两个,还有一些啫喱水呀、摩斯啊…“看看你们带的这些玩意,就差把玩具店和麻将馆搬来了。这些啫喱水、摩斯都是谁的?”“报告,我的。”“好你个马大军,就你头顶上长了几根毛是吧?给我臭美什么?你看看你带的东西,就差把N嘴N瓶带来了。”“报告,班…班长。胡玉明包里还真有个N瓶,他说是准备用来冲N粉喝的,嘿嘿…不知道N粉算不算违禁品?”“什么?胡玉明,瞧你那点出息,丢人。虽然部队没说不让带N瓶,你自己看着办吧。”班长无奈的说着,旁边几个老兵都笑翻了,老班的面子明显挂不住了。“报告,我上交N瓶N粉。不过…不过老班能不能等我退役了还给我,这是我nV朋友送给我的。”张德强无奈的点了点头,脸都气的发紫了,太丢人了。“行、行、行,你可别说了,我都替你害臊。”班长说完把东西收集好后,交给那几个执勤老兵,然后嘱托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让各位见笑了,先帮我的兵保管一下吧。”几个老兵走了,老班把他们几个人也带了过来,然后开始了训话。“今天,我本不想以这种方式跟大家开始第一次训练,既然你们都这么有本事,那么我就要提前给你们上一课了。看到他们两个没有?就因为一句半句的玩笑,竟然大打出手,所以我要罚他们,让他们知道战友是需要相互支撑的,不是你的敌人。你们不是Ai玩么?现在给我做单腿斗牛准备,输的人就过去跟他们一样,给我做到让我满意为止。”大家心想,这山东黑汉子还真够狠的,我们就犯了一点点小错误就小题大作的。于是大家开始了斗牛,一个个都拼尽全力去斗,因为谁也不想像我们一样在这难受的撑着。终于斗完了,马大军是最后的胜者,其余的六人已经跟我们俩一样的遭遇了。“耶、耶、耶…看到没有?我就是最强的。”马大军兴奋的叫着。“马大军,给你,穿上。”马大军接过来一看,是砂衣,足有40斤左右。“俯卧撑准备”“不是吧,班长?这…我赢了。”“哪那么多废话,准备”马大军无奈的开始了背砂衣俯卧撑。“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先斗牛,再各自背负重量做俯卧撑么?”“报告,不知道”大家集T喊道。“那让我告诉你们,我要让你们给我记牢了,你们是战友,不管平时如何竞争与矛盾,有苦有难时战友之间要做支撑彼此的一条腿。”………我和孙有才此时彼此心里都开始感觉到真正的战友意味着什么了,只是嘴上都y的要命,不肯跟对方服软。老班这样惩罚我们就是想我们先学会像群狼一样的团结,在你没有虎的本领前,你必须依靠狼群生存和强大起来。
“你们爽不爽?累不累?想睡觉还是想继续?”“报告。班长,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nV朋友要是知道我受这个罪非心疼的哭了不可。”胡玉明几乎快哭出来在那里磨磨唧唧的求饶。“行了,你个怂包。还nV朋友呢,都这会儿了你还想那个?”我没好气的冲他喊道。“我…我本来就是撑不住了,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个苦、受过这个罪。”孙有才看看他说“我说胡玉明,你看看我和小腾同学,我俩都撑得快麻木了,你才撑几个,就跟个娘们儿似的,尿唧唧的还像个爷们儿么?”“哈哈哈….”大家都开始嘲笑老胡。“你们不想求饶么?很好,我成全你们。5公里准备。”老班显然是因为胡玉明的丢人行为很不爽,就又来个5公里惩罚我们。我们集合完毕,老班刚要让我们开始,我大声喊“报告,是不是我们求饶你就能饶了我们?如果不是,那就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了,想整人就直说,来吧。小爷怕你整就不算站着撒尿的。”我这一番话不但没使老班生气,反而他走到我面前J笑着说“哈哈…很好,你有种。10公里,这是对你一人的特殊待遇。”我当时心一下子沉了,这是要整Si我得节奏啊,有点后悔当出头鸟了。“10公里就10公里,那你做甚?有种一起来。”“好啊,我好久没有被人挑战过了。项英腾,听着。现在去给我打好背包,背包里放4块板砖,10公里。快去…”“报告,不公平,那你怎么不背?”“少废话,准备两个包。”就这样,我和这大黑脸每人背了差不多40斤左右的背包,开始了我们漫长的10公里,其余人都是轻装上阵。原本白天时已经耗费了太多T力,晚上没想到又来这么狠的,我们一群人开始T力达到极限了,黑脸班长却T力充沛,毕竟是老兵,b我们新兵T力耐力都好很多。5公里眼看就到了,可我还有一半没有跑完,别人都叫嚷着冲刺,准备跑完后回去还能睡一会。“啊…..冲啊”大家跑完了五公里,个个都躺在了地上,累的P滚尿流的。“哎呦我的个娘啊,腿断了腿断了。”“你还知道有腿呢,我都感觉不到腿的存在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诉苦,可我依旧在跟大黑脸较劲。这家伙果真不是盖的,整整超过了我两圈。大家看着我一人在背着板砖与大黑脸班长苦苦抗争,我想个个可能都在心说“这个傻蛋,还真以为能赢老班”一分钟过后,我彻底收回了我的想法,因为当我在C场再次经过他们旁边时,几个人又挺着爬起来叫嚷着跟我一起回到了跑道上。“你们g什么?跑傻了么?我自己是10公里。”“少废话小瘦猴子,就你能啊?来给我背会儿。”孙有才一把从我肩上拔下背包,然后自己背上开始跑,大家跟在后边。“哎我说,放P王,我可不领你的情啊。”“你可得了吧,我只是觉得你抢了我要说,还没来的及跟咱这黑脸老班说的话,在我酝酿的时候你就把他给顶了个够呛,爽。”虽然孙有才不想承认他是因为我们是战友而跟我跑在一起,但我心里明白这就是战友。那一刻,我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暖,这种暖并非Ai情、亲情,而是战友。
这一个夜晚让我真的一生也忘不了,老班长(后来我们都叫他黑脸强)成了我们大家军旅生涯的领路人,更让我们明白狼群的生存之道是团结。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他们,我的泪水已经挂满了脸颊,因为我提到名字的几个人现今尚在人间的只我一人而已。久违的老班长、马大军、孙有才、胡玉明,不久我也即将陪你们去天堂共饮琼浆,亲Ai的战友,你们的离去让我不得不变成一只脱离狼群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