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是没看见,他一走书生就麻溜的爬起来了,拍拍衣裳往左近的一座禅院走,姿态依然潇洒得很。
其实秦王下手是有分寸的,书生斜飞出去的姿态看着惊险,实则并没有伤筋动骨,除了当时疼一点,缓缓就好了。
“先生,您又调戏良家了?”
书生刚走到院门口,一个小僮从门内探出头来,一看书生的衣裳就知道他家先生又被人打了。
“快快备上笔墨随我来,”书生并不介意小僮的无礼,兴奋道,“我那观音图终于可以落笔了!”
这么好!小僮的眼睛也亮了,先生画好这观音图,他们就可以离寺,他再也不想住在寺院里吃叶子了!又不是兔子,吃什么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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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珠找到了秦王闹脾气的症结,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只是二兄那么大一个电灯泡,她该怎么跟秦王和解呢?
为了找机会,傅明珠走路时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秦王身上了,这么一放,就叫她发现了问题。
喂喂,一路走来,那些小娘子小媳妇的眼睛都往哪里放呢!
毕竟来上香的是nV人占多数,里头不免有些春心萌动的小娘子,见了秦王这等清贵男子,怎能不芳心暗许,那秋天的菠菜简直一茬一茬的,割都割不完。
年轻妇人就更不矜持了,人家可是吃过猪肉,见过猪跑的,那眼神更是赤/lU0/lU0,不过她们b起**俏的小丫头,明显更中意傅明璋那一身鼓鼓的腱子肉,那才是真男人呢。
好在如今的nV子不似前朝的奔放作风,总算没有人当场拦人诉衷情,也没有丢水果帕子表达**慕的,她们只是拿含情脉脉的眼神望过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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