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秦王殿下都二次相邀了,傅明璋只好带着傅明珠跟上。
“喂,你们打了人就这么走了?”
那被秦王飞来一物打到在地的人终于醒过神来,他呻/Y了这么久,没一个人搭理他就算了,反正他躺着能够更好地欣赏美人。可他们居然打算不负责任!太过分了!
秦王行走的步调丝毫不乱,头也不回。倒是傅明璋回身冲那个倒地的书生挥挥拳头,敢调戏他妹子被打了活该。
只有傅明珠略站了站,对那人歉意一笑。被这个书生提醒,她总算Ga0清楚秦王发的什么火了。可是这书生虽痴了些,眼中却无**邪之,全然是对美的纯稚的欣赏,让她生不出恼怒来呢。nV人在这方面总是敏感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正不正,她是轻易察觉得到的。因此傅明珠能够宽容书生的唐突之举。
不过这书生的行为确实不妥,挨揍也是个教训。
“唉,如斯佳人,奈何有主啊”,穿着大袖青衫,宽衣博带的书生摇头晃脑一叹,他这么风流倜傥,还以为美人对他有意来着,没想到却是个有主的。
叹惋完美人有主,他又低头看着自己沾了雨水的衣裳,叹道,“可怜我的衣裳惹了尘埃。”好在善缘寺的排水系统做得好,青砖是Sh的,但没有积水,他的衣裳没有W损太过。
随后走过的子午侍卫听着书生的絮絮叨叨眉毛一挑,他已经有预感,这家伙又是一个轻狂名士。跟在秦王殿下身边,子午已经见识过太多奇葩名士了好吗,那些家伙好像不g点出格的事,就不能算名士似的。→_→
子午俯身捡起被秦王扯来当暗器的钱袋。这个钱袋子沉甸甸的,里面常年装着几十两的银子,他自己挂在腰间都嫌重。这个书生被砸一下,想想就替他疼。
于是子午很善良地从钱袋中取出一锭银子,意简言赅地抛给书生,“药费。”
书生掂掂手上的银子,赞道,“歹竹出好笋,恶主出忠仆,小伙子不错!”
闻言,子午面皮一cH0U,这嘴好贱!若不是为着殿下在文坛的好名声着想,他真想将这狂徒就地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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