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黑白遗照显得无b庄重,记忆中的他也是这般的不苟言笑,偶尔对着我,便是狂怒。
墓碑下是一束束白sE的菊花,在冰雪覆盖的土地上微微颤抖,仿若在唱着悲凉的挽歌。
“敬礼!”副局长带头大声喊道。
所有的警务人员站直了身子,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随后,副局长便开始以沉重的声音念着发言稿:“今日,长眠在这里的是一位伟大的人民警察,是一个功勋卓越的烈士……”
我盯着x口别着的那朵白sE的纸花,大风吹过,吹起了我长长的卷发,迷乱了我的眼睛,那朵白sE的纸花在风中剧烈的颤抖着,仿佛那花瓣下一刻便要片片凋零一般。
站在这片黑sE与白sE构筑的安静世界前,我的心中没有快乐,亦没有悲伤,养育了我十八年的爸爸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哭不出来。
浮现在我脑海中最多的身影,竟然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就逝世的NN,在我五岁之前,都是我NN照顾我的。
五岁之后,NN去世,爸爸便承担起了“照顾”我的责任。
然而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暴躁易怒,极其没有耐心,总是不听我好好说出自己的心声,于是渐渐地,我便成为了一个宁静而孤僻的nV孩。
由于爸爸是在打黑的过程中被人枪杀了的,因此国家赔偿了爸爸很大的一笔补偿金。
原本很悲伤的陆莺,在接过副局长递过来的一榻钱之后,悲伤的神情顿时一扫而光,居然露出了一抹堪称为欣慰的笑容。
陆修扶着我回到了医院,脸上露出了一抹难过的神sE,他低声安慰道:“节哀顺变吧,宁纯然。”
我爬上病床,看了他一眼,没想到爸爸离去后,唯一一个为他伤心难过的居然是陆修。
“我没事。”我冷漠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