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陆修没有再来看我,每天都是一副晚娘脸的陆莺给我到病房来送饭菜。
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语言,顶多就是她提着保温盒进来,我默不作声的打开保温盒吃饭。
这天晚上,我一直等到九点钟,才能来了脸sE非常不好看的陆莺。
她重重地将饭盒扔在桌上,在我打开盒子吃饭的时候,突然咳嗽一声,冷声说道:“宁纯然,这书你还想不想读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又狼吞虎咽起来,当是没听到她那句话。
“我问你话呢!”陆莺没好气地说道。
“我读不读书,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没好气地抬头看着她。
“Si丫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不欠你什么!”陆莺的语气更加尖刻了起来,“昨日里,陆修跟你爸说,让你爸爸给你请一个家教,帮你好好补习功课。我看呐,是不必了,你这幅样子,哪有心思读书啊?再者说,现如今家里也没钱了,根本揭不开锅,你还是能为你爸省点钱,就为你爸省点钱吧。”
我冷笑一声,放下筷子,算是再也没有胃口吃饭了:“我爸爸赚钱,原本只是养我一个nV儿,现在你带着你儿子嫁了过来,吃我爸的,喝我爸的,打麻将还输我爸爸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你还说家里揭不开锅?我看家里揭不开锅不是因为我请家教吧?是因为你输钱吧?”
“你!你个Si丫头!”陆莺气得x口不停地起伏着。
“你现在只是代替我爸爸管账,不代表你可以代替我爸爸在经济上做决策!陆莺我告诉你,我爸爸还没Si,我们宁家还没轮到你来管家呢!”说罢,我便将饭盒狠狠地扔在了桌上。
陆莺收拾起狼藉的饭盒,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那一夜,我一语成谶。
这是我十八年来最为寒冷的冬天,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大雪下了两天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大雪依旧会下。
我和陆修、陆莺穿着一身黑sE的衣服,同一帮警务人员站在刚刚树立好的一块墓碑前,墓碑上贴着的,是我爸爸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