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睁大了眼睛,上前摁住汪曼春的肩:“你说什么?”
汪曼春挥开明诚的手,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但终是把目光落在明楼身上:“根据梅机关得到的最新情报,在香港浅水湾附近发现nV尸一具,据照片可以判断,那名nV子正是上海明氏集团的明董事长。”说着把自己手中的一个文件袋子递给明诚,“你们可以亲自查验。”
明诚接过文件袋,看了明楼一眼,明楼纹丝不动,低垂着眼眸。
于是明诚低头查看文件夹翻看里面的资料,许久之后,他的动作维持在翻看最后一张照片的姿势,一动不动。
等他抬起头时,这位挺拔英俊的青年像个孩子一样哽咽着,“大哥,照片上,真的是大姐。”
被76号侦听到的电报可以作假,但这份文件袋子里的照片却不可能是假的。
明楼霍然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微微弓着的背部仿佛顶着千斤重担。他低着头垂着眸,神sE莫辨,声音低哑:“汪曼春,她毕竟是我大姐,你能收敛一下吗?”
汪曼春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由自主的低声哼着歌儿,细若蚊Y,却真正切切。
这歌她多年不曾唱了。
汪曼春心中冷笑,好一个柔情蜜意满人间。
她曾经也是一只活泼快乐只懂得唱歌的鸟儿,她世界里的唯一太yAn就是明楼。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什么“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她也有过一g二净的像白纸一样的曾经,可是这一切都被毁了。
被明镜毁了,被汪家和明家的世仇毁了,被她叔父毁了,或者在更早前,被她自己的父亲亲手断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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