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觉得年慕琛这人不仅洞悉力一流,还特……
沙发上来第一次的时候,阮阮半推半就,反正都……也想的,水到渠成,做了就是做了。
办公桌上来第二次的时候,阮阮觉得,这事情不能光顾自己享受,他没舒畅,而且沉哑嗓音低低在她耳边说了不少好话呢,一时鬼迷心窍也就勉强配合了。
……
浴缸里,翻来覆去的时候,天黑了。
阮阮不记得第几次了,腰快断了,快晕Si前挠了他一爪子,嘀咕,“你他么其实不是开会,你瞒着我偷偷嗑药了是不是?”
不然青天白日这么兴奋,几个意思?
年慕琛也不恼。
背上受得苦,下面重重顶、进去算是报复,耳朵里哼哼唧唧的哭声也是小爪子,但挠的地方,细细密密落他心上。
说不出的愉悦,嗓音也沾染几分蘼乱,“阮阮,天黑了……”
水里,已经沉到另一个世界的人意识已经跟不上,哼哼唧唧没理。
“你的检讨还没给我。”做多不正经的事情,他嗓音也能瞬间切换成一本正经模式,严肃的,没见丝毫可商量余地,“惩罚么……”
嗓音小下去,唇瓣凑她耳边了。
说了什么,阮阮听清了,后知后觉脸上爆红。
没完了……
折着她身T换了姿势,重重沉下去,小姑娘哆嗦了下,休息间里就只剩她炸毛的声音,“年慕琛,臭流氓,你别想我给你用……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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