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
这人当起大爷使唤起人来毫不手软的,说了要擦嘴果真就一动不动坐着,理所应当且不动声sE等着她伺候。
料定阮阮不会拒绝的。
怎么说,妈妈在他手里拿捏着,一天探视几小时他说了算,这人哪里是老公,恶劣的金主作风,否则会动不动拿岳母作威胁的?
阮阮咬咬牙,恶狠狠cH0U了纸巾在手里,恨不得一把糊他脸上,讨厌的不行……
但一回身,脸上表情无缝切换,阿谀奉承,快要笑出朵花来,纸巾攥手里,凑过去手里动作也是轻柔的,认真擦拭。
太认真了……
认真到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她自己也没察觉的。
这么近的距离,注意力全在他唇上,两片刀削的薄面,微抿着,说不出的好看又……X感。
一定是被他带坏了!
不然怎么擦个嘴,脑袋里就没来由各种画面翻腾而起了?
全是些暧昧的……
这两片薄唇,温度滚烫落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床上,衣冠禽兽,这人多刺激的都没管她愿不愿意带着她玩儿过。
烙印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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