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教的防身术,大家都记住了么?”f班里,湛墨冷着脸将一只脚踩在讲台椅上,本该是足控福利的黑色高跟鞋此刻却反射着危险的光芒,让全班同学都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没关系,没记住的可以上讲台大胆说出来,我会让他用身体牢牢记住的。”
整个班级噤若寒蝉,连蒲牢和狰两个插嘴王也没敢发出半点声响。
“看来都记住了嘛?很好。”湛墨说着跷起****随意地坐到讲台上,从袖口里抽出一根柳树枝作为教鞭在讲桌边沿轻轻敲了几下,那流氓教师的范儿和李非简直天生一对,“那么今天的任务,就是给我把昨天的内容统统忘掉。防御技巧?那种东西并没有什么卵用,在你要用到它们的时候,就证明你已经输了。因为那意味着你既没有抢到先手,也没有在正面交锋中取得胜利的能力,碰到这种情况。与其靠防御来苟延残喘等待一个并不一定会出现的反击机会,还不如痛快点打gg二十投。一个合格的战士,应该在敌人来得及出手之前就把所有威胁解决掉。”
“但是老师,玄龟老师告诉我们,防御学是一门能够体现武德的绅士艺术,无论对方是正攻还是偷袭,都可以在化解他的攻击后将其拖入我们的战斗节奏。”班级中唯二的学霸九尾狐忍不住举起手询问道。虽然精卫也知道这些,但她自打上课起就一直双眼茫然地盯着湛墨,一副心不在焉神游天外的表情,似乎在专心思索该用什么策略干掉正宫上位。
“王八老师那个老古董还活在回合制游戏的年代,信他你就输了。”湛墨用修长的手指旋转着教鞭,毫不留情地诽谤道,“你们要是背后和肚子上也长了两块满防满孔百分之一千反伤的远古传奇玄武甲片,你们也可以试一试他那种绅士的防御技巧。”
“那么老师,照这样说防御学就没用了是吗?”蒲牢举起手晃了晃,本来还想接一句“那我们可以放学了吗”,然而面对湛墨那暴君般的气场,终究没敢说出口。
“是啊,克劳塞维茨在《战争论》里曾经说过,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所以我个人决定,从今天起就废除防御学这门课程,改成攻击学。”
“老师其实你就是不喜欢教防御学而已吧……”虽然狰在插嘴时表现得相当恭敬,仍然没有逃过被粉笔头砸到桌子底下的命运。
“怎么样?还有谁有意见?”湛墨捻起一把粉笔夹在指缝里,笑容明媚而危险,摆出一副铁血镇压的架势。
“咳咳,虽然我们没有意见,不过进攻法术这门课程,麒麟老师已经在教了……”将课本竖在课桌上躲在后面涂指甲油的毕方努力抑制着不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嘲讽,但偷偷瞄向湛墨的眼神里还是夹杂了一丝看乡巴佬的鄙夷。
“没关系,我可以教进攻系的体术。”
“那个也有梼杌老师在教了……实战课程……”蒲牢单手扶额,露出一副无比蛋疼的便秘表情。
“嗯?是这样么?不过那也没关系。”湛墨摸着耳垂思考了几秒钟,随后一拍桌子,“梼杌嘛,我知道。那货打不过我的,以后你们跟我学就好了,让他滚蛋。”
“亲爱的,人家是在这教了几十年的正式教师,不要开口就让别人滚蛋啊……”刚刚走到班门口的李非听见她的话,有些无奈地将头探进来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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