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知道自己错了,又是哭又是跪的哀求于他,还牵扯上了娘亲。
他才知道,母亲已经命令她留下,不准她跟着一起走。可她不但不遵从命令,反而向他哭闹不休,还想让他公然违抗母亲的命令,简直不可饶恕,他差点让人将她拖出去砍了,幸好及时回过神来,才留了她一条命。只是心里也是彻底厌弃了她,连看她一眼都多余。
其实,在周真儿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元帅为了跟沈静芳的婚事,已经多留了十天了,为了她多留两天又有什么关系?
可惜,她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也一点都不了解秦佑安这个人。她更不知道,秦佑安留下这么多天,已经是极限了,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因为一个妾室生了病,就要耽搁几天时间,秦佑安又怎么会肯?
秦姝对此并不意外,只是问道:“那周家的人,会跟着去合州吗?”难道只留周真儿一个人在旻州?
“会的。”秦佑安斩钉截铁地说道,“就是让他们在留下和离开之间选择,他们也会选择离开。”
对于周家来说,到底还是儿子b出嫁的nV儿更重要。
秦姝闻言,也不由对周真儿升起几分同情。
父母亲人都不在,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里,她心里必定十分恐慌。
当初秦姝也只是想要暂时留下她而已,等她病好了,还是可以去跟他们汇合的。
但是现在,经过她这么一闹腾,一年半载怕是都去不了合州了。若是佑安记不起她,她恐怕就要一辈子呆在这里了。这种惩罚,对一个正值双十年华的nV人来说太难熬了,简直是最大的惩罚。
不过,秦姝也不会替她求情,她的确该受点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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