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含着笑,没有说话,周真儿已经彻底将她对她情分都磨光了。
秦姝也没等多久,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秦佑安就回来了,只是有些面无表情,看起来威严甚重。
秦姝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很了解的,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心情不怎么好。
秦姝也没问他,佑安会处理好的,便直接让人摆膳。
佑安也没有多话,两人默默用过晚膳。
膳桌被撤下去之后,秦姝环视一周,叹道:“明天就要离开了,如今还真有一点不舍。”
“反正这地方给娘亲留着,娘什么时候回来小住都可以。合州的元帅府,会b这一座更壮观,更漂亮,娘亲一定会喜欢的。”
秦佑安对于这里,倒是没什么不舍,或者是离愁。他征战四方,可没那么敏感的心思。再说,对他来说,娘亲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顿了顿,秦佑安忽然用平淡的语气再次开口道:“娘,那周真儿不识好歹,对娘亲的命令yAn奉Y违,已经被我罚了禁足,让她留在这里抄写经书,反省自己的过错。”
而且还没定下期限,若是没有他的命令,她就会一直留在这里。
他会派人一直看守着她。
想到周真儿竟然大言不惭,想要让他为她在此地多驻留几天,等他病好了再上路。如此糊涂不知轻重,他几乎是气极反笑,当场狠狠训斥了周真儿一番,差点将她训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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