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听着秦沫沫的抱怨,心如刀割,他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崩溃了。
如果说秦沫沫是如此喜欢他,他们再过十年在一起,又能怎样呢?
为什么他非要让秦沫沫去寻找另一份幸福,为什么非要让她拥有一个家?
如果她真的做得到,这三年又怎会是空窗,为何会再被自己动摇?
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嘶心裂肺的秦沫沫,凌里是恨自己的,恨自己总是让她哭。
他缓缓蹲在她的身旁,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说:“沫沫,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每次都让你伤心。”
“你走!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秦沫沫听着凌晨的道歉,连忙把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打开。
她要的不是道歉,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既然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又何苦继续招惹她,让她安安静静的生活,不可以吗?
凌晨看着秦沫沫对自己的反抗与排斥,他没有顺从她的地心意离开,而是拉开她抱在膝盖上的两只小手,捧着她的脸说:“沫沫,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好吗?别赶我走?”
秦沫沫抬起头,看着这个蹲下来也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凌晨,说:“好啊!那你说呀!说你为什么再次接近我?说你为什么在我接受你之后,又要抛弃我?说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凌晨听着秦沫沫一连串为什么,不知从何说起,当然,他不会把所有过错推到乔岚芳的身上,乔岚芳对他有成见,那是因为他的确做错事情了。
看着急不可待想知道答案的秦沫沫,凌晨深吸一口气,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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