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默不语,眼神里透露着无限悲伤的凌晨,她的双手,轻轻抬起,揪着他的衣服问:“你说话呀?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秦沫沫在*凌晨,她想要凌晨给自己一个痛快,他想知道,在他的心里,她究竟是他的谁谁谁?
她想要一个明确答案,要一个身份,一个可光明正大吃醋的身份。
她不想再一个人躲角落哭,不想看到他和别人卿卿我我,却束手无策,不想在向他妥协之后,又遭受冷落,所以她今天要凌晨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凌晨看着咄咄*人的秦沫沫,双手拇食轻轻擦试着她脸上的眼泪,说:“沫沫,你别这样好不好?”
秦沫沫见凌晨躲避自己问题,刚刚停住的眼泪,再次扑簌而落。
她松开自己揪在凌外套的两只小手,抓着凌晨的手腕,摇着头说:“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你对我忽冷忽热,受不了你对别人好。”
“既然你心里没有我,你为什么要再次再招惹我,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是没有抵抗力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为什么要把我变成傻瓜,变成笑话。”
“凌晨,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你!再也不要了!”
秦沫沫向凌晨坦白的时候,泪水把凌晨捧在她脸上的双手都浸透了。
她说,她对他是没有抵抗力,他对她又偿有抵抗力。
他说她受不了他的忽冷忽热,这并不是他所愿,他想一直待她热,却得不到她母亲的允许。
随后,秦沫沫把凌晨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开,她缓缓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哭着说:“凌晨,我讨厌你!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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