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答应过他的事情,都可以不作数吗?
这会儿,凌晨恨不得就将秦沫沫关起来,让她没办法再胡闹。
张秘书看着满脸怒意的凌晨,吓得浑身一抖,但又不得不接着说:“孟大小姐,也在别院,她跪在院子外,说当年不是有意打破玉镯,请夫人原谅。”
顿时,凌晨感觉自己要疯了,被两人女人折磨的快要发疯。
心想,她们是约好的吗?约好今天****闹腾的吗?
紧接着,凌晨气冲冲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外套,就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张秘书看着凌晨的背影,无奈的瘪着嘴巴耸耸肩,心想,明明就是自己折腾自己呗!当初好好取萧夏,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非要闹个秦沫沫出来,非要对她动心,怪得上谁呀?都怪自己,再说,萧夏不是挺好的吗?又是盛唐第二大股东,娶了她,只会扩大凌家的势力,她真是搞不懂凌晨。
的确,张秘书搞不懂凌晨,像他这样的商业人事,几乎都选择商业联姻,偏偏就他是个怪胎,非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说嘛!这男人有钱,还怕没有女人,可他偏偏又要吊死在秦沫沫这颗树上,而且是把人家伤到遍体鳞伤,才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她,这不是折腾吗?
张秘书想着凌晨回家即将面对的事情,不禁一个冷颤。
心想,这几日,她可要注意办事,千万别招惹凌晨。
回去的路上,凌晨一想到秦沫沫和孟夕颜跪在他母亲的别院,心情糟糕透顶,脸上的表情更是一愁莫展。
2分钟过后,他终于将车子开回家中,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孟夕颜还跪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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