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凌晨有气无力的应了声:“进来。”
这两天,他心情异常的不好,不论他怎么联系秦沫沫,那个家伙就是不理他。
即便当他想起两人几天前在别院翻云覆雨,也无法消除他心中的烦恼。
凌晨知道乔岚芳一定给秦沫沫施加压力了,他尝试约乔岚芳见面,乔岚芳却也不理会他。
此时,凌晨早已是一肚子闷火,这会看着急急忙忙的张秘书,更是觉得烦燥。
张秘书看成着凌晨那张臭脸,小心翼翼的说:“董事长,别院刚刚来电话了。”
凌晨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张秘书问:“嗯!说什么了?”
张秘书听着凌晨的口气,胆战心惊,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凌晨道出别院里的情况。
明明知道凌晨已经心烦意乱,她不想再火上浇油。
可是不浇不行啊!家里的事情还等着她回去处理。
于是,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小声的说道:“别院说,少夫人跪在家里,求夫人说服你离婚。”
张秘书话音刚落下,凌晨就觉得窝火,这个秦沫沫,又开始闹。
居然跪求他母亲说服他离婚,她又把他这个丈夫放在哪里?
难道他前几天说的话,做的事,敢情都是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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